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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花2013年第8期  文章正文

夜火场(二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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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半夜的那场火除了给人恐惧外,还有让人脊背发冷的邪门。先是一个蜷缩在某个角落的火孩子,睡眼朦胧,慢慢地,火醒了,揉揉眼睛,直起了腰身,甩甩手臂,踢腾几下脚爪,做了小半昼的热身运动,之后火就扇动翅膀飞起来了,刚开始飞得并不舒展,在山脚下盘旋,但它不满足于这种低处的飞翔,极力伸展,扩张,终于亮出了铺天盖地的羽翼。它翻卷着,癫狂着,像是一个极不安分的舞者。它的翅膀裹挟着漫天的呼啸,被它舌头舔过的地方眨眼化成了灰烬,那些保持着各种叶片形状的灰烬像黑蝙蝠一样在夜空中乱飞乱窜,给村子里下了一场黑雪。谁也阻止不了它,火就那样疯狂着,漫过了半山腰,吞没了山顶。

  这是个冬夜,整个村子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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